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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罗盯着我瞧,「你是草药师?」
「疗者,」我斟酌着自己的用词,「事实上我做过不少工作,这只是其中一个。」
她眨眨眼,看来不完全懂我所说,但她不再追究,只低下头啜饮那杯香气四溢的药草茶。
她忙着吃喝,我则忙着掏出我亲手调制的药膏,仔仔细细地对镜抹在我脸上挨揍的地方,一边对着始作俑者抱怨,「我好歹看起来也长得不错,你这样殴打一个帅哥真是暴殄天物啊。」
我很满意地从镜子里看她抬头瞪我一眼,吃饱喝足,还有力气生气,她应该会没事的。
至於当晚我睡哪,莎罗很T贴的留了外面半张床给我,她其实相当瘦小,我也不是甚麽肥胖的壮汉,睡在同一张床上并不嫌挤。
「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怎样,莎罗。」我认真向她解释,「你的行为绝对让所有男人不敢靠近你。」我指的是她破坏财主传宗接代能力的英勇行为,但却得到狠狠的一脚做为报偿。
虽然我当下是爬回床上了,但隔天早晨醒来时,我又回到了地上。稍微一动就是浑身的疼痛传来,天sE尚未全亮,但那光线也足够照出我身上好几处的瘀青。莎罗从床上探头看我,脸上带着遮不住的笑意和一点微渺的歉疚,「抱歉,我想我睡相可能不太好。」
我瞪着她,疼痛的肋骨和手臂正在对我哭诉,眼前这nV人的睡相可不只是不太好而已。与她同行的那个月,我库存的跌打损伤草药消耗如流水,而我对於捡回危险动物的痛悔从来没停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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