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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罗扁扁嘴,似乎有很多话想抗议,却只接过那套衣服。「你出去。」她扬起头,以命令句说道,声音里颇有些敌意,活像我是个不懂事的下人。我m0m0鼻子,开门下楼,好让她在房里更衣。
我走到楼下的吧台,跟醉醺醺的老板讨了杯热水,占据了楼下靠角落的位置,观看那群喝得原形毕露的狂欢者。
虽然决定不追究莎罗的过往,我还是忍不住揣测她究竟来自哪里──除却她应该不是本地人这点,或许原本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至少从她这麽习惯对人下命令这点,我不由得这样认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,像是这样嗅着就足以让人昏醉。相较於他们,吉然人只有在家里才喝酒,尤其是宣誓为日神所用的战士,也就是为神而战者,更是得恪守各种规定。我看着那群人们手中挥舞的酒杯,不同意地摇头。
酒并不是糟糕的东西,我们甚至认为芬芳的蜂蜜酒和纯净的麦酒是烺炎神的恩赐。但在外面这样和不认识的人狂饮,就像是狼在猎物面前翻肚一样,是露出弱点的愚蠢行为。
我坐了好一会,直到有个醉鬼挤过来想把麦酒倒在我身上才跳开,绕过他们溜进旅店的厨房,里面很安静,只有个被留下来看守东西的年轻孩子。他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和我对望,看起来却半点也不惊讶,似乎把我当成又一个闯入的醉汉。
「食物自己拿。」孩子眯着眼看我,「夏至节没有吝啬的主人。」看来他说这句话说了不少次。
旅店主人的确不吝啬,餐桌上放满各种食物,黑面包、圆形r酪和仍旧滴着油脂,冷掉但仍香气扑鼻的烤r0U,填肚子的东西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廉价的烈酒整桶地搁在一旁地上的架子上。除了酒以外的食物我各拿了些,从搁炉子上的壶里另外倒了杯热水,捧着托盘绕过狂欢者们走回楼上。
莎罗已梳洗完毕,换上那套旧衣,还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唯一的床铺,替我开了门後她又猫似地跳回床舖上,只见上头的毯子被团得像巢x,而她正舒舒服服地蜷缩其中。我无奈地望着她,她却露出本该如此的表情。
最後我妥协,把装满食物的托盘递过去,她也毫不客气地接过就这麽在床上吃了起来,我则端着杯子走到一旁在背袋里翻找。看得出莎罗即使很饿,也还是个好奇的家伙,因为她一边往嘴里塞东西,眼睛还不忘追着我瞧。
我从背包里掏出几片乾叶子,放进我和她的热水杯里,淡淡的香气便飘散开来,「这是香茅和薄荷,」我对她解释,「香茅可以舒缓疲倦,薄荷可以让你平静下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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