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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:“走吗?”
贺之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虞满没说话,虞满轻叹了一口气认了,抓住贺之年的手腕,上了车对司机说:“去林语半山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两眼咂摸了一口:“哟大别野啊,你朋友醉了吗?可别吐在我车上啊。”
虞满淡然说:“不会的。”
虞满看着贺之年现在脸颊比刚才还红,眼睛闭着,嘴里不停骂着着,听的不是很真切,虞满疑惑问:“什么爱心?”
贺之年个子高,出租车的空间对他来说有些小,他的腿抵着前面的位子的,眉头微微皱起,听见耳边响起虞满的声音,有些委屈咕哝:“虞满~我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虞满的手轻触碰在他滚烫的脸颊上,“还以为你能喝酒呢。”
贺之年的脸感受到了冰凉很舒服,睁开眼睛歪过头盯着虞满。
虞满被他直直盯着有些不自然,车窗封闭着好像空气已经被他们吸完一样顿时感到一阵憋闷,他别过眼想把手从热源上拿开把窗户摇下来。
“不拿开好不好?”贺之年察觉虞满冰凉的手要拿开时,即便脑子昏沉发热但身体也比意识先做出反应,一把覆上虞满的想要离开的手,脸向虞满的手心蹭了蹭,汲取着冰凉。
虞满呼吸一顿心跳猝然漏了半拍,面前人毫无防备的亲昵漫过神经,让他心口瞬间发紧,像被什么轻轻攥住。血液骤然往耳根涌,呼吸都不自觉加粗,心底却乱成一团,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得盖过周遭一切,连指尖都泛起微麻的局促与慌乱,他往后退一步,面前这人就跟强盗一样进十步。虞满又想强盗至少还知道他的目的,而他却不知道贺之年这些无意识的行为,到底是对什么人都可以,还是就只对他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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