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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国襄州,天下之中,九衢通汇,地灵人杰,襄州仍未沦陷,确是安身立志之所方子胥迁於此处,近趋於月,而他仅是幽居山林,自耕自娱,未显求名之慾,犹如潜龙在卧,静待时机。
「子胥,你三日下山一次,说是采药购食,未免频繁,是否急yu求贤,却不得其人?」陆广修问道,他同样是隐居山林的仕人,与方子胥年纪相仿,也来自兖州,他乡遇故知,决定同住,相互照应。
「陆兄明察秋毫,子胥数次下山,皆为循探明主。」方子胥淡淡回道,他正巧返屋,手上的布包丢置几上,撒出几本书册和毛笔。
「你也看不上刺史梁治?」陆广修随意翻翻案上的书册,g起嘴角问道,却见方子胥默不作声,隐约心中有闷,陆广修清清喉咙,自语道:「襄州聚天下名士,梁治非但视而不见,却专宠幼子,听信外戚,让世族垄断政务,官官相护,这明主不然,庸弱是也。」
方子胥同有所感,紧握门柱,补充道:「地方势力怯於当地世族,百年如一,让是不让,过犹不及,梁治老迈,不愿为此多费心思。」
陆广修悠悠吐了口气,闭目道:「心思不费,襄州将灭。」
此时襄州多得是寻求明主的有志之士,个个准备在此大放异彩,除了方子胥、陆广修,还有当地士族出身的施协如,纵然梁治愚昧,但众观四方,并未无处可投,但方子胥想得多,也坚持当初的理念,认为他心中的明主会在襄州出现,身虽不显,他也能够发觉。
院外的马匹蠢蠢yu动,马头先是晃了晃,然後昂首挺立,遥望着山外之山,陆广修耳询鸣声,向外望去,疑道:「牠正思念着他的主人啊,子胥,此马从何而来?」
「子胥卖字,只求有缘人,老儒以马代金,甚是坚持。」方子胥解释道。
「所书何字?」陆广修激动问道。
「虎虎生风,无贯於心。老儒索求这二句八字,相互矛盾,难解其意。」方子胥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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